也随时能背叛他。
但是小猫咪就不一样了。
小猫咪不能依靠自己捕猎,如果没有他,小猫咪是活不下去的。
它就不能从他身边离开。
……就算是要离开,他也能轻而易举把它禁锢在身边。
他的视线过于专注,瞳孔的墨色更浓,其中带着的隐晦危险意味像极了夜里捕猎的猛兽。
他已经准确盯上了自己的猎物。
可脆弱柔软的小猫却丝毫没有察觉,不明所以地看着他:“怎么啦?哥哥?”
哥哥。
迟厌心里突然冒出了一个浅淡的疑问。
是谁教她这么喊的。
小猫咪的声音软乎乎黏答答的,喊人的时候像是在撒娇,又像是……
勾引。
这个想法骤然冒出来,让头脑混沌的怪物微微顿了顿,又很快把这点小插曲忘在了脑后。
男人的喉结缓慢地滚了滚,在小猫咪看不到的地方,阴暗的捕猎者已经悄然露出了獠牙。
但小猫咪不知道。
她只知道柔弱不能自理的两脚兽手指更用力地握紧了自己的手腕,她有点疼。
可怜的两脚兽,竟然已经疼成了这个样子。
她澄澈的鸳鸯眼里不禁流露出同情。
犹豫了片刻,她主动伸出手,轻轻地在善于伪装的猛兽头顶上碰了碰。
小猫咪小声道:“摸摸毛,不疼啦。”
柔软的声音像是侵入黑暗地狱的阳光,能让人心里长出暖洋洋的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