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红色的九尾狐甩着尾巴,顷刻间袭上他的七寸,骤然逼出了楚卿礼的蛇形。九尾狐尤不罢休,爪子扣着他的蛇鳞,狐嘴还直接叼住他脖子。
朱虎则一手抱着肉干,一手拎着茶壶,心疼的看着他这新打的茶台,盘算这突如其来的家暴现场他到底拉不拉偏架。
“你瞧瞧,他这是怎么了?”
控制住了楚卿礼,白芒尾巴优雅一甩,变回人形坐下。
“都说了,我没事!”
楚卿礼顶着蛇脸还在僵持,白芒不说话,默默对着他拉开袖子,亮出胳膊上白白的软肉。
“……”
下一刻,楚卿礼嘴角就流出晶莹的口水,他察觉到后,小小的蛇眼睛悲愤的盯了她片刻,扭头盘起身子,把头埋了起来。
一股脑把怀里的东西都放下,朱虎也惊了,“这是怎么了?”
白芒也是头疼的摸了摸鼻尖,顾忌着楚卿礼的面子,她还设下层隔音的结界。
“我也不知为何,近日来他就是这种样子。”
“起先只是偷我衣服,偷喝我杯子里的水,到昨晚竟然咬下我一块肉咽了下去,虽然是很小的伤口。再看现在——”
他俩一起转头,瞧见的就是背对着他们的楚卿礼,躁动的摆着蛇尾,口水都没断过。
白芒只得先拉低袖子,“通俗来讲就是,他现在,似乎很馋我的身子。”
她都怕,自己哪天醒来就到了一个温暖的蛇腹中。
捏着他的胡子,朱虎闷头想了许久也不得其法,最后他也变成原形,绕着她和楚卿礼一个劲的闻。
肥猫般的老虎绕着她转圈,白芒都快被闻痒了,他终于咚的一下变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