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还能更糟糕吗?
下巴突然被捏着,她被迫仰起头,看向不满她分神的楚卿礼,白芒哀嚎闭眼,能更糟!
楚卿礼不加掩饰的目光落在她唇上,拂过她衣领,他的龙尾也覆盖上来,牢牢捆住她双腿。
这般眼神傻子都看的出来,白芒想起宿雪镇上那个大夫的话,他现在约莫是处在第二个发情期。
白芒自暴自弃的解衣服,“你想做什么?”
整个事情都在偏离轨迹,世界糟糕到了这个程度,不如爆做一顿算了,至少她舒服了不是吗?
“芒芒也摸摸我。”
拉衣领的动作突然停下来,白芒低头,愕然的看向他。
将她举着坐在自己盘旋起来的龙尾上,楚卿礼伏低身子,抬眸认真看着她。
是最适合她摸的角度,都不需要她手抬太高,就能轻轻摸一下他的发顶。
“你把我绑起来,就只是这样?”
楚卿礼面上的小痣自有惑色,他仰起头,眼睛里明明是交织缠绕的欲念,尾尖也在不规矩的乱动,似乎下一刻就要将她拆吃入腹。
“绑的不是芒芒,是我。”
不是他把她绑在他身边,而是他把他绑在了她身边,他的龙筋束缚的是他,她仍旧可以自由的去世间任何地方。
头都低在了她的掌下,楚卿礼央求着她,“芒芒也摸摸我,好不好?”
心似乎在瞬间静了下来,白芒看着他的眼睛,被蛊惑般将手心按了上去,极轻的摸了摸他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