芍药:“陛下今日都没能起来上朝,太监无法,只能硬闯寝宫,一撩开幕帘,只见龙榻上美人们玉体横陈”
郁稚难以置信,萧歧竟成了这般,哦,对她说腻了,其实是胃口大开了!!前世是在外行军打仗没有机会,如今、如今、
郁稚:“他就是个花心大萝卜!!”
郁稚后来自己也想通了,能待在未央宫清清静静也好,管他萧歧如何荒、淫!!正好未央宫里还有一些话本子,于是她也不哭了,整日躺在椅榻上,晒着秋日暖阳看话本子!
夜里,李檀是被太监总管请来皇帝寝宫的,刚踏入院门就听见一阵靡靡之音,扑面而来是一阵浓郁的脂粉气。
太监刘总管:“陛下命新来的美人们都住在偏殿,她们洗下的脂粉水都倒入池子里头,这都六七日了,香气越来越浓郁,实在不成个体统,偏偏陛下宠着,奴才们也不好多说什么!”
李檀用帕子捂住口鼻,皇帝不是这样的人!
“必定是那些人给陛下灌了酒!”
刘总管:“奴才也是这么想的,陛下夜夜要看歌舞,饮酒作乐昨夜大醉,清晨都没能起来,烂醉时口中只说”
“什么?!”
“只说皇后欺君”
原来还是为妖后!李檀气得闯入皇帝寝宫,里头不成个样子,臣子们送入宫的舞姬歌姬们各个妖娆妩媚,衣衫不整,正赤着足在地毯上跳舞
酒气脂粉气混战在一道,呛人!!
皇帝又醉了,此刻正枕在一位美人的腿上闭眸休息。
“你们都下去!”李檀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