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少女啜泣着控诉,软绵的手掌打在他胸膛,只平白增添了几分意趣、
“不是你要为朕生育子嗣么?怎么又说朕欺负人了?”
皇帝扔开那玉件,亲自除了自己寝衣衣带。
少女脖间薄汗凉丝丝的,透着她特有的体香,淡淡的茉莉花香,或许是沾染了衣衫的熏香
萧歧:“往后若再讨好朕,求朕放了戚离,朕立即叫人杀了他!”
郁稚:“我没有讨好你。”
萧歧:“那今晚那副衣扣算什么?”
天微微亮时,二人同躺在客栈那张并不果算宽绰的榻上,郁稚趴着,任由男人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背。
郁稚:“我、我是讨好你,可我想求你给我点银子,你想到哪里去了”
“问朕要银子?”男人嗤之以鼻,“你是出来玩乐的么?”
郁稚抿了抿唇,不言语了。
昏暗卧房里安静良久,她昏昏欲睡,忽得听见皇帝说,“你去将那一副衣扣缝为朕缝好,朕给你十两银子。”
“你不是说那一副衣扣廉价,不想要么?”
萧歧:“虽然廉价,但身为妖后的你头一次说要为朕缝衣扣,算是稀奇。”
郁稚:“不缝,我也是有骨气的,送出去的东西被扔了,哪有送第二次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