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还给朕、”
精致温润的玉件沾染她的体温、她的气息,缓缓落在他掌间,男人明显兴奋些,附在她耳边轻轻赞叹,“好乖”
“早该如此,是朕疏忽了,上一世行军打仗,就该将你带在身边,免得皇后常年深宫孤寂,养了这些个年轻臣子助纣为虐!”他把玩着玉件,“哪怕朕分身乏术,也该以此慰藉皇后、”
郁稚气恼地用捂住他的嘴!!
“你从前不是这样口无遮拦的,如今远离皇城,愈加过分了。”
“是啊,这是拜谁所赐?朕上一世的心性也是极好的!”
***
翌日清晨,皇帝一行人离开皇家驿站,既然已经来了江南,倒不如沿途巡查何工,考察官员政绩。
两人同坐一辆马车,郁稚离他远远的,皇帝靠在车壁上看书,“这段时日可有读书?躲在江府数月,都在做些什么?”
郁稚翻脸比翻书都快,如今江一城安然无恙了,她也懒得再装,不过生硬地说了两个字,“闲着。”
“所以课业都荒废了?”皇帝对眼前的女子真的再没有一丝的期许,“郁稚你就是这样的人,顽劣难教,本性就是坏的。朕重生回来时想的是你自幼无人抚养,后来又被瞿氏教坏了。可后来朕悉心教你四书,你仍是这般。”
郁稚眼眸低垂,无动于衷。
“回宫之后,无论你有没有身孕,朕都会废了你的皇后之位。”
她仍是不言语,萧歧没了耐心,“过来、”
郁稚:“我累了,想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