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早的事?”萧歧一开口满是嘲讽的语气,“你这么笃定你能怀上朕的孩子?一切照着约定来,何时生下皇嗣,朕何时下令释放江一城。不过在这之前,朕会除了他举人的身份!”
十年寒窗苦读,考中举人是何尝不易。
“他前世没有害过你,真的,他能力卓越,将来必定能考中科举,你若将他收为己用、”
“天下能人何其多,朕怎么可能用一个觊觎皇后之人!”萧歧驳斥她,虽然这个商贾出身的江一城能力确实不错,能结交知府,并且将接驾一事办得妥妥帖帖。
萧歧:“除非”
“除非什么?”郁稚抓住一丝希望。
男人似乎是想到什么有趣的事,“朕命人将他押到驿站,你去亲口告诉他,你是个爱慕虚荣的女子,不会嫁他作妻,说你已经与朕有了肌肤之亲,要随朕回皇城,叫他不要再痴心妄想!”
“好,我说我说”郁稚没有犹豫就答应了。皇帝的这个要求并不过分,只要她摒弃尊严就可以做到。
皇帝真命人骑马回城,去将江一城押来。
郁稚心如死水,心中编排着一会儿该如何说,她不介意江一城如何看她,将她当做攀龙附凤的女人也好,她只要救江一城出牢狱。
未过多时,侍卫禀告说知府大人亲自押着江与一城前来谢罪,此刻人就关在驿站后头的柴房里,等候皇帝发落。
郁稚起身要下去见他。
“等等、”皇帝将人叫住,强势牵着她来到屏风后头。
“陛下要做什么?”郁稚就知道,皇帝不会那么轻易放过江一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