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药”郁稚眼神防备。
“哪怕是毒药,朕命令你饮你也得饮下!!”萧歧将药碗塞给她,盯着她喝。
确实,以她现在的处境,没有资格问这种话。
她捧起药碗一饮而尽,这熟悉的苦涩味道,郁稚立即尝了出来,“怎么是避子汤?”她看他的眼神似在询问,难道不是他要子嗣么?
萧歧笑了笑道,“三个月后就不用吃药了,否则朕怎么知道江夫人怀的是江一城的孩子,还是朕的子嗣?!”
乍听到这话,郁稚神情是凝滞的,这、这也太伤人了,她不是那样的人啊
“我与江一城没有肌肤之亲,你在江府住过,也知道我住西厢房,江一城住在别处,所以我们”郁稚仍是耐心解释了。
“上一世也没有么?”萧歧显然不信她,她的谎言那么多!!
郁稚不言语了,如今她说什么他都不信的
皇帝将她手中药碗抽离,冷眼瞧着她身上。少女曲起的膝上肌肤红彤彤的,昨夜他命她跪了一整夜,也怪这皇家驿站的褥子太过粗糙,不似宫中蜀锦那么软绵。
萧歧:“江夫人真是娇气!”他语气透着鄙弃,明明他才是始作俑者。
又抬手拨开她的膝,继续打量着她伤处,“真可爱。”说完垂首轻轻啄吻了她磨红的膝,郁稚仿佛被烫了一下,瞬间移开自己膝。他语气的转换,并没有安慰的意思,反而叫郁稚更难受了,他在夸赞一件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