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歧亲自将李烁从药房揪来。
郁稚已经将榻上的血迹擦得干干净净,“臣妾无碍,陛下不必担忧,臣妾好得很。”
皇帝岂肯善罢甘休,押着她给御医诊脉,“皇后见血了。”
李烁神情骇然看向皇后,郁稚给他使眼神,不如一起蒙骗皇帝说她小产了?!
岂料李烁仔细诊脉后道,“皇后暂时没有落胎的风险,只是陛下需更温柔待皇后,切不可莽撞行事,否则再好的安胎药也保不住皇子!!”
萧歧面色苍白,李烁语气颇严厉,他却没有反驳,这叫郁稚看得心都揪紧了。
等李烁离开,郁稚主动认错,“都是臣妾的错、”
萧歧:“是朕的错,朕不该纵容你做那样的事。”
专横凶悍男人变成这模样,郁稚感觉这都要怪到自己头上。看情形萧歧往后数月都不会碰她,所以这事真没有挽回余地了。
“皇后休息吧,朕替你扇风。”
郁稚躺回榻上,男人靠坐床栏替她扇风,她抚了抚小腹,苍天呐,九个月后她从哪里弄一个孩子来给他啊!
“小腹有不适么?”他微微躬身,温柔问她。
“没有”她可愁死了,郁稚,你真不是个人。
***
翌日郁稚乖乖去御书房练字,有侍卫送信进来,“陛下,暗卫已经查到戚离的老宅。”
皇帝居然还在派人查戚离!!郁稚抬眸看了一眼皇帝,萧歧气定神闲地接过信件,“朕知道了,你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