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空药碗递回给皇帝,莫名地酸楚涌上心头。两世了,好不容易有个孩子,到头来自己无力保护。
她跪坐在矮案前,失态啜泣,泪水啪嗒啪嗒顺着面颊往下落,有些委屈地看向皇帝。
“哭什么?”
“臣妾还不能哭了么?”
“无理取闹。”萧歧将药碗放到桌上。
郁稚哭了良久,不停啜泣,双手捂住小腹,静静等着落胎药起效。
萧歧坐在御案前,静静地瞧着她,“腹中不适么?”
郁稚:“这落胎药怎么还没有效果?”
“谁告诉你这是落胎药?这是御医开的安胎药。”萧歧道。
啊?
皇帝神情不悦,“皇后不会以为,朕也是那等狠心杀子之人吧?!”
“安胎药”郁稚停止啜泣,疑惑地看向皇帝,“陛下要留下这个孩子?”
萧歧:“恭喜皇后,得了一张保命符。朕活到这把年纪,膝下空虚,好不容易得个孩子,自然是要他的。”
“真的么?”郁稚转哭为笑。
萧歧:“皇后很惊讶么?该惊讶的难道不是朕么?没想到皇后竟然是个慈母。”
是啊,谁能想到上一世弑夫杀君的女子,竟然是个慈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