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稚后悔了,她很后悔昨夜为何要呈口舌之快?就这么坐在软垫上,觉得浑身上下没有一块骨头是不酸的。
就这样,她还得替暴君处理政务,郁稚欲哭无泪。
萧歧坐在她身侧,清晨到现在,一个好脸都没有给她。
“今日不把名单写出来,就开始禁食,直至饿死为止!”萧歧威胁道。
御案上摊着一张白纸,皇帝亲手铺开的,逼她写下前世那些个围绕在她身边的年轻臣子名字与家世背景。
他们好些个人如今还在书院读书呢,十二三岁的年纪,萧歧这是要杀了他们?
郁稚笑得很怂,“待臣妾替陛下批阅完奏疏再写”
“写完再阅!”男人面如冰山,抱着手臂,眼神肃杀。
郁稚:“其实臣妾与他们清清白白,只是他们年纪轻轻才干了得,这才引得一些尸位素餐的老臣嫉妒。都怪臣妾慧眼识才、”虽然确实有一些年轻臣子企图攀附她,想方设法爬上她的榻,但她都拒绝了啊
“臣妾、”
“再说一句,朕割了你的舌头。”
郁稚立即抿住了唇,磨磨蹭蹭在纸页上写下一个名字:戚离
男人失了耐心,“他祖籍何处?家世背景都给朕一一写清楚!”
郁稚揉了揉肚子,早膳太丰盛她多吃了一碗粥,这会儿直犯恶心,不不不、她要吐了!郁稚搁下笔冲去窗口不住地呕吐。
什么都吐不出来,漱过口后回到御案前。
“你磨磨蹭蹭的老毛病又犯了?”萧歧不悦。
郁稚:“”
他以为她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