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稚在翻看内务府的账册,混账东西,上一世她虽然任用郁家的人,也没有中饱私囊那么多财物,李家的人眼皮子可真浅。
李檀进殿行礼,“参见皇后娘娘。”
座上的皇后温柔清纯,面庞绝美,眉宇间毫无戾气,完全没有上一世郁后的气势,她不是郁后!不过是因为前几日的事心存忌恨罢了。
“贵妃快起身。”郁稚亲手扶她,“怎能劳烦贵妃亲自送来。”
李檀:“我族兄犯了错,陛下做此决定无可厚非,只是要劳烦皇后娘娘了,内务府的事繁杂,若皇后有不懂的,尽管来问臣妾。”
郁稚笑着谢她,“这原本是我的分内之事,贵妃替我管着,是我谢你。”
李檀:“对了,前头有一件事忘记禀告皇后。有个新进宫的小宫女病死了,臣妾见她蠢笨,将她派去行宫洒扫,皇后也知道行宫那等地方,没宫里严苛,也算是她的福气。岂料她命薄,病死在了路上”
李檀一边说一边观察皇后的神情,说到命薄二字,皇后眼底浮现一丝怒意,李檀捕捉到了,这样的眼神,她曾经郁后脸上见过一回。
李檀:“臣妾想着给她家里几两银子以作安抚。”
郁稚咬牙忍了忍,“嬷嬷不是告诉你纯儿是芍药的妹妹,贵妃为何不许她来未央宫?”
李檀微微诧异,这语气这神态,真的与上一世郁后很相似。
李檀故意激怒道,“嬷嬷确实说过,但臣妾事忙忘记了,事后想起来,那宫女已经死了。天生短命,臣妾也没有法子。”
李檀:“怎么?皇后很在意一个宫女的命么?”
郁稚:“难怪陛下要斥责贵妃,宫女太监虽是奴婢,但人命贵重,岂能说不在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