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稚被带到御书房,她两世都没有受过这样大的委屈!!
“臣妾没有想要那件凤袍,明明是贵妃前头派人送来未央宫,我不过是再送还回去!”
萧歧怒合上殿门,强势地立在她面前,“不过几日就忍不住了?皇后?”他唇角似笑非笑,既恼火又盛气凌人。
郁稚不明白他到底生不生气,还是看她笑话嘲讽她?
“什么忍不住,臣妾不明白!臣妾只知道自己是清白的!我没有欺负李檀!”
“你不是大度地说,要朕多去悠然宫陪陪贵妃么?朕不过宠她几日,皇后就吃醋了?还敢命贵妃跪下?”萧歧字字笃定,不同于在悠然宫的怒意,他眉宇间是兴奋是痛快是暗爽,仿佛抓住了她什么把柄!
“谁稀罕一件凤袍,谁稀罕你的宠爱!”郁稚真的被逼疯了,她受不了这样天大的冤枉!
“萧歧,我与从前不同了,荣华富贵我真不想要!我说了那件凤袍是李檀之前送来未央宫的,今日只是送还回去!既然是你赐给别人的东西,我才不要!我不知李檀为何那样冤枉我,但我也不在乎,我只是想你知道,我不嫉妒,我不吃醋,看到你与贵妃琴瑟和鸣,我也为你们高兴!!”
她语气那样笃定,眼神那样坚毅。男人无声地立在原地,神情凛冽如风雪。
郁稚真想离开皇宫,今日就离开,再不回来。
她是重活一世、悔悟了的人,权势富贵全拥有过,她今世想换个活法!没有勾心斗角,没有谋划算计!
“臣妾告退!”
“你给朕站住!”萧歧切齿道,伸手揪住她的后颈,“一件衣袍罢了,不要再说了。你多久没来御书房读书?课业全都荒废了!”
萧歧:“去坐下练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