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稚:“陛下从前可没有那么多讲究!”上一世征战在外,风餐露宿的,他可不是这样吹毛求疵!
萧歧从来都是大大咧咧不拘小节,“朕从前是不知道,但皇后都告诉朕了,朕自然会记下来。”
譬如发油这种东西,放在从前萧歧绝对不用,这几日她替他抹过几次,慢慢他也习惯了。她用的东西确实好。
郁稚:“陛下穿什么颜色都好看。”
男人蹙眉:“你在敷衍朕?”
郁稚:“”这一世的萧歧可太不好忽悠了。
清闲的早晨,尽数浪费在了争论衣裳颜色这等无聊小事上,最后郁稚亲自从衣柜里取出一身绣房新制的月白色长袍,再亲自替他换上,皇帝才罢休。
唉,男人啊,他不跟上一世似的,她随随便便就能从他手中分得权势。
两人用早膳,郁稚事先道,“臣妾累乏,今日可不伺候陛下用早膳。”
桌对面的男人神情明显不悦,郁稚权当没瞧见,再说他们昨夜闹场那样,她还生气呢。
“过来,朕伺候皇后用早膳。”
郁稚:“”
男人甩了甩袖子,亲自替她盛了一碗热粥。郁稚微微诧异,哦,想起来这一世他伺候她用膳的次数,远远比她伺候他多得多。这倒显得她忘恩负义了。
看着她嫣红的唇瓣吃他递上的一勺热粥,萧歧又体会到了久违的快乐。
“朕在边疆时养过几头小狼崽,朕也很喜欢亲自微食。”
少女腮帮子正鼓动咀嚼呢,听了这话一双美目不自觉地瞪他,皇帝瞧见也没恼,反而眉宇间多了一丝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