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稚:“废后便废后,臣妾不害怕。只是现在陛下整夜夜宿于未央宫,臣妾身子孱弱、”
萧歧坐起身,目光汹涌的望着她,“谁同你说的,朕夜夜宿于未央宫?!”
诶?没有么
“你禁足那十日,朕就没有宿在未央宫!”
郁稚:“臣妾禁足,陛下当然不会宿未央宫,可其他时候陛下都、”
萧歧气恼:“朕也会宠幸其他妃嫔,难道都要告诉你么?郁稚,你未免也自视甚高,你以为朕独宠你一人么?!”
郁稚:“臣妾万万不敢这么想,臣妾只是说陛下也该、”
哎呀,她都不知该怎么说。总之,他不要重蹈覆辙了!
萧歧:“朕宠幸你不过是因为你长得像那个人罢了。”他当然不会承认自己夜夜流连她的凤榻!
诶?
郁稚心里嘀咕,那个人不还是她么?上一世的郁后。
皇帝口不择言地伤人,“朕与她夫妻情深,至于你不过是她的替身!别以为朕有多喜爱你,不过是因为你年轻貌美罢了!”
少女目光愣愣的,仰着头听他说。
萧歧:“若你生得不像她,朕才不会来未央宫,哪怕一回!!”
郁稚:“”请问,她要怎么做,才能生得不像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