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起身来到御座后头,伸手替他按头上穴位。萧歧没有拒绝,乐得享受。
午膳过后,两人去椅榻上休息,郁稚让皇帝轻轻枕在自己腿上,夏日瓜果丰盛,御茶膳房将葡萄剥皮,西瓜切块,郁稚时不时地用竹签挑一块送到皇帝口中。
门窗虚虚地掩着,外面日头大,她用罗扇替他扇风解暑,两人都有倦意。
虽不及纣王的酒池肉林,但皇帝觉得也相差无几。那又何妨,辛苦了两世,这片刻的欢愉还是可以有的。
“既然字大多都认得了,偶尔也帮着贵妃管理宫务。”
郁稚:“若是管了宫务,臣妾就不能好好伺候陛下了。”
萧歧闭着眼眸,浑身舒畅,“怎么忽变得如此贴心乖巧了?”
郁稚抿了抿唇,既然没法说出口,那就默默赎罪,一直到赎完最再离开。李檀要权力,那自己这一世绝对不会与她争。
郁稚:“臣妾身为皇后,享受富贵荣华,自然要回报陛下,从此往后陛下的衣食住行都由臣妾打点,臣妾只想陛下舒适快活,只要陛下快活,臣妾什么都愿意做。”
皇帝缓缓睁开眼眸,她侧身坐着,手里罗扇轻摇,藕粉色素纱长裙衬得她肌肤雪白凝脂,酥、匈半掩,美轮美奂。
“只要朕快活,你就什么都愿意做?”午后的声音如耳语般温柔虚幻。
郁稚点点头。
这一句话不知怎么就惹了他。
“那皇后躬些身子。”
她听话。男人微微启唇。
这一世初见她时不过是个纤柔的少女,不知不觉间也有一年了,虽然依旧愚笨不及郁后,但身形却有了几分妖娆,不再是完全青涩清纯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