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男人的眼神实在太较真,郁稚吃入腹中的那口粥把心与胃都暖了起来,“唔所以你这两日莫名其妙闹别扭,就是因为那日李勋带我狩猎?”
不至于啊郁稚觉得皇帝对自己也没有那么深的感情。
男人下颚绷得紧,遭她反问,失了那一份从容不迫。
“旁的女子也就罢了,你是皇后,自然该端庄自持!”
“所以,你这样生气是因为我身为皇后,却与侍卫一道狩猎,拂了你身为君王的面子?”郁稚很认真地问他。
她像是个情窦未开的少女,一字一句问得很认真。
男人不语,就只是用平静凛冽的眼神凝视着她。
郁稚领悟了,“那你下次若是吃醋就直说嘛,闹什么别扭!”但她身为皇后,确实不宜与侍卫太接近,于是又认认真真,“臣妾保证,往后都不会再犯这样得错了,真的。”
皇帝又微微一笑,“朕说过没有吃醋。就是要你时刻牢记身份!”
“行,臣妾会记得的。那我们和好了?继续用膳吧。”郁稚轻描淡写地揭过去。
上一世利落果断的男人,终究被她弄得别扭阴暗。萧歧再度端起粥碗,“膳后皇后得继续服药。”
郁稚可以肯定,天气燥热的缘故,自己这心里的火苗又蹿了起来,等坐到案边写字时,火已经熊熊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