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人葬了吧,对外称染恶疾而亡。”
李檀离开了,郁稚立即往回跑向床榻,愉嫔果然死了,可欢嫔怎么会死?她们二人都受李檀指使,所以李檀灭了口,以防她们在皇帝面前指摘她,一定是这样,李檀的手段实在太狠,皇帝也、
郁稚抱着膝盖瑟瑟发抖。
皇帝见她这模样,“方才偷听了?”
郁稚怕他,蜷缩在床榻角落之中。
“觉得朕狠心?”萧歧问她,“是你太过仁慈了,郁稚。”
萧歧震怒,只有他知道那一片薄薄的灵犀香确实有梦前世的功效,若是叫眼前之人想起前世固然也好,他可以算一算总账,但他如今更享受将她完全据为己有之感。
“你说愉嫔不会死的”郁稚想知道他方才那句不会废后,是否也在欺骗她。
所以皇帝的承诺不做数的,既然他今日会杀愉嫔,明日或许也会杀她。
“你自己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郁稚被皇帝这一声怒斥吓得一激灵。
男人伸手去剥她的衣裳,这一招很管用,唇舌熨烫在她脖间,郁稚瞬间就被夺去了所以注意力。
“虽然平日时常训斥你,但你我还是有几分旧情的,”他指尖轻揉,“只要你乖乖听话,不胡思乱想,朕不会像对待愉嫔那般对你。”
郁稚乖顺极了,身后的男人真正掌握着生杀予夺得权势。
“还在胡思乱想?”他变着法地转移她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