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歧冷眼看她,从前若是受伤弄疼了必定要哭,这会儿忍着眼泪,若有所思,瞧着反而更可怜几分。
“脑子摔坏了?怎么不言语?”皇帝问她。
少女睁着晶莹润眸,平静问他:“臣妾是皇后,又并非公主,陛下怎么老想着教导我呢?”
萧歧没好气,他觉得自己的脾气早就被她磨坏了。
萧歧:“朕说过,因为你的本性太坏。”
她哪里坏了?她连蚂蚁都不会踩的,郁稚始终不明白。
“疼、”郁稚不禁蹙眉。
皇帝擦完药合起药瓶,“看你下回还敢不敢爬书架了。”
这一句的语气稍稍缓和了几分,郁稚却没顺势下台阶,睁着水汪汪的眼眸地瞪着他。
皇帝再怎么生气,看到她这雪白清纯的模样,终究还是消了几分气。
男人抱着她在怀里,软绵绵的,“罢了,谁让你自小在鲁国公那破败角落里无人教导,若是幼年时就进宫,养在朕身边,朕或许还能将你教得好一些。”
郁稚眸光闪动,“若陛下从小养我,那我是公主还是皇后?”
皇帝神情肃穆不言语,郁稚继续道,“若我是公主那该有多好啊。”她天马行空地想象起来,“虽然有一个严厉的父皇,但不至于短了我吃喝,我每年都会好多华丽的新衣裳。”
“当朕的皇后朕短了你吃喝了?”萧歧质问,“朕还命人替你制衣裳。”
没心没肺的东西,两世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