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腰肢软绵得不像话。
郁稚头脑一片空白,最终呜咽出声,或许这最终唤起了男人的理智,喉间的掌心彻底释了力。
郁稚如受惊的幼猫,从濒死边缘回过魂,胡乱披了衣裳蜷缩到角落,贴在冰冷墙面。
榻上软绵的狐毛毯子上沾染血渍,萧歧不禁回忆起上一世的最后,两人在席榻间较劲,郁后会咬得他渗血,可他依旧占上风,眼前柔弱少女哪有半分魄力?
“你不是她。”萧歧再度肯定。
他果然将她当做那个女子,郁稚气息不稳,防备而委屈地瞪着男人。
“是朕不好,吓着你了。”下一瞬他贴近,眸光闪烁,温柔怜爱地吻她。
郁稚脑子混乱,萧歧就是个疯子!方才那濒死之感,仿佛失足从悬崖落下,永无至今地往下跌落,这感觉既叫她陌生,又叫她回味,明明他那样狠心。
郁稚气不过,避开他的唇,张口咬在男人肩膀,齿尖深深嵌入肌理。
发泄完怒意的男人纵着她,甚至不禁失笑,不论是十六岁还是二十六岁,都是她,连咬人的位置都一模一样。
然而他这身躯结实,郁稚牙都痛了,也没伤他几分,攥起拳头用力敲打,这个人是铁铸的不成?!!
***
翌日晌午,郁稚命芍药从衣柜里挑出最丑的那件深灰色裙裳,又披了件更丑的棕色罩衣,梳寻常发髻,不戴一样珠饰去了御书房。
步出寝宫时,外头太监们各个瞠目结舌,皇后娘娘的衣着实在是太丑了。
“哪怕宫里最年长的嬷嬷,也不穿这颜色的衣裳。”
“别说是嬷嬷,我老家村里最傻的丫头,也不买这颜色的粗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