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稚捂着伤口,“哎哟,伤口又疼了。”
“郁稚,你少在朕面前装模作样!”皇帝语气严肃。
“可是伤口真的很疼,陛下若不给臣妾念,臣妾恐怕要疼一整夜。”郁稚假装哭诉道,“陛下还是回寝宫吧,免得臣妾打扰你歇息,臣妾自己可以熬过去的,毕竟臣妾自幼父母不疼,这点小伤算什么,即使死了也没有人心疼”
皇帝沉下怒意,再度翻开话本子,继续给她念。
郁稚就爱看他生气又拿她无可奈何的模样!
***
萧歧念话本子一直到卯时初,怀里的人熟睡后他才歇息。再醒来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今日有大朝会。
郁稚被吵醒了,她陷在软绵的褥子之中,眼看着皇帝预备下榻,郁稚拽着他的胳膊将他拉回来,同时霸道地跨坐到他怀里,主动印上他的唇。
昨夜被迫偃旗息鼓的念想,再度被她生涩的吻再度勾了起来。
幔帐昏暗,皇帝拉开两人的距离,“今日有大朝会,皇后不想朕被臣子们非议?”
“臣妾也不想耽误陛下,可是就是情不自禁。”少女眼眸沉静如冰,无辜地望着他,她哪里有一位皇后该有的端庄?却是一个眼神就勾魂夺魄。
待皇帝主动垂首来吻她,郁稚难免笑了。横竖那些臣子们也不喜欢她,再多个迷惑君王的名声她也不在乎。
皇帝流连凤榻以至于未出现在朝会上,这样的事最好弄得人尽皆知,气死贵妃气死所有人。
郁稚觉得自己变坏了,这样阴暗的心思,莫名其妙就生了出来。
或许是因为长大了一岁,也或许是因为读了好多话本子的缘故,她觉得皇帝很迷人,宽厚的肩背,高挺的鼻梁,她也越来越能体会这样亲密带来的欢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