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嫔:“姐姐别恼,你瞧她做这出戏,陛下理她了么?就是自甘下贱!”
欢嫔愉嫔的屋子里燃着炭,敞着门,骂声全传入了李檀的屋子。
宫女小喜抱怨道,“主子,她们将晚膳与炭火都扣下了,我们何不去皇后面前告状?叫皇后过来瞧瞧欢嫔她们的恶行!”
李檀在屋子里写字,手冻得通红,“这种小事不要惊扰皇后。”
岂料欢嫔她们不解气,揣着暖手炉过来了,“你这么会邀宠,怎么陛下还不召你去寝宫哪?啊?”
欢嫔:“陛下哪瞧得上她啊,皇后虽然无用,但人家至少长了一副狐媚皮囊,瞧瞧她。”
天冷墨凝住了,宜嫔拿过墨条准备再磨,岂料欢嫔一抬手就将砚台打翻了去。
皇帝一行人刚行到门口,砚台就飞了出来,落在萧歧足边。
“参见陛下。”李檀跪在地上。
欢嫔与愉嫔还以为她胡说,一转头瞧见竟真是皇帝,一身墨色狐氅,神情肃穆。
愉嫔立即变脸行礼,“陛下怎么会来?可是想听臣妾的琴了?”
萧歧冷眼瞧着那一方砚台也知道发生何事,“欢嫔、愉嫔,罚抄宫规十遍。”
欢嫔:“陛下,臣妾只是失手打翻砚台,陛下若不信、”
不等她说完已经被宫人给请了出去!
皇帝瞧着规矩跪在地上的宜嫔,上一世那封信足以可见她的忠心,萧歧亲手扶她起来。
“陛下”李檀赌赢了,皇帝果然有前世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