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案牍上奏疏堆积,萧歧大手一挥拨开,将郁稚提溜到案边,“皇后就在这处理宫务!等处理完了,朕再一一查看!”
这可真要了她的命了!郁稚立在案边上,看看文书再看看皇帝。
男人气定神闲地在御案前坐下,他有的是手段收拾她。
“臣妾、臣妾困乏,能不能先去内室休息片刻?”少女眸光流转,迅速想出了个主意。
“休息?”萧歧笑道,“若你父亲鲁国知道皇后白日酣睡御书房,他会作何感想?”
简直骑虎难下
郁稚不得不坐到案边,今日还未研墨,“臣妾替陛下研墨如何?!”
“随你。”萧歧岂能不知道她小心思。
长期服用软筋散,刚用墨条磨了几回就手酸了,郁稚咬牙忍耐,皇帝也有耐心。
“皇后,这墨是不是太过浓稠了?”一刻之后他柔声问她。
郁稚不得不装模作样翻看起文书,萧歧批阅奏疏,眼角时不时地打量她,“怎么?这一项宫务还没定夺好么?”
少女满面愁容。
“拿过来,朕看看。”
男人滴水不漏的演技,完全看不出是在刁难人,郁稚心都快从喉咙口跳出来了,呜呜呜,她不识字,她不识字啊!!
“还请皇上定夺吧”她将这一页文书递到皇帝面前。
萧歧此刻有十足的耐心,随意扫了一眼,“这是宫女冬衣的事宜,内务府罗列了花销,两千六百两银子,皇后写个准字吩咐他们去办就是了,动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