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歧慵懒靠坐椅榻。曾经愉嫔她们眼中的君王高大威猛,金甲加身骑在战马之上,看着叫人敬畏,如今的君王身着素色广袖长袍,青丝披散,瞧着高贵俊美,叫人心向往之。
已经连着弹了几日的琴,皇帝今夜总能留她侍寝了吧?愉嫔满心期待。
一曲毕,太监进殿禀告说皇后娘娘来了。
终于忍不住来了,萧歧支着额头,面无表情道,“命她在外候着。”上一世她紧闭未央宫大门,这一世也叫她尝尝这滋味!
郁稚捧着牛乳糕,太极殿内琴声悦耳,隐约可见欢嫔迷人舞姿,她自小过得苦,不曾学过琴技舞技,在这美人如云的宫里,她是最没用的人。
皇帝生着气不叫她进去,可郁稚为着那堆积如山的宫务也得熬着。
直至郁稚冻得手脚冰冷,太极殿的门才打开。
“臣妾给陛下请安。”郁稚脸颊通红,皇帝倒是没想到她穿得如此单薄。
郁稚:“臣妾不是有意打扰陛下,只是、只是亲手做了牛乳糕来给陛下品尝,赔罪”
皇帝冷眼扫过食盒里的牛乳糕,赏脸抬手取了一块,入口滋味却不好,“凉了。”语气甚是嫌弃。
“臣妾在外等了半个时辰,这糕点才凉了。”
皇帝:“那是怪朕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