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稚僵在了原地,容姐姐害她啊!
萧歧:“朕不大相信,鲁国公怎么胆敢将不识字的女儿送入皇宫,那岂不是叫天下人耻笑?”
郁稚怔怔地点头,抿着唇不敢言。
眼看着她有快哭了,皇帝息事宁人,“去沐浴?然后朕替皇后再上一遍药?”
郁稚战战兢兢,她不会自己沐浴,连擦发油都不会。
“过来,朕来侍候皇后沐浴。”萧歧莫名从中获得了乐趣,如此悉心的照料,仿佛她整个人为他掌控,为他所有。
皇帝很温柔地侍候她沐浴,替她擦干身上水珠,给她抹了桂花头油,最后替她仔细上了药膏,穿好寝裳。
这双粗粝的手远比阿母更温柔。
皇帝满意地看着床榻上的郁稚,乌发柔顺,身上沁着淡淡馨香,清纯乖顺,再不是前世那个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郁后。
“三更了,陛下不回太极殿休息么?”郁稚问他。
“朕今夜不能留宿?”男人语气暧昧。
郁稚:“陛下不是骗容姐姐说政务繁忙,若是明日清晨她知道陛下留宿,那岂不是穿帮?”
郁稚惴惴不安地看着皇帝,他神情阴沉,忽得就笑了,露出森白的牙齿。
“诶?!!”
郁稚哪知道这是皇帝故意为之,在惊呼声中,男人俯身扣住少女足踝,不费吹灰之力地将她拽到身前。
“若是不想叫你容姐姐就闭上嘴!”他狠声威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