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氏:“娘娘侍候陛下劳累,这碗甜羹最是补身,快快饮了吧。”
郁稚直皱眉,可她真的吃不下了。
岂料皇帝接过瓷碗,“瞿氏说得没错,皇后这般孱弱,确实该多食一些。”萧歧舀了一口甜羹,亲自送到郁稚唇边。
郁稚受宠若惊,皇帝卸下铠甲,身着广袖长袍,再不是从前那凶悍的模样,郁稚张口饮下汤羹,“多谢陛下,陛下待臣妾真好。”
一口接一口。萧歧竟从这般小事中获得了乐趣。二十六岁的郁稚心机深沉、手段高明,若这一世将她养成一个永远不开窍、躺在榻上等他宠幸的废物,必定会十分有趣。
喂完之后,萧歧将瓷碗递给宫人,温暖厚实的手掌隔着衣物轻轻抚过郁稚平坦小腹,“皇后养得圆润一些,也好孕育皇嗣。”
少女的腰肢不盈一握,他摊开的掌心完完全全覆盖了。上一世,在她对他的恨意达到巅峰时,忽就怀了身孕。这一世,他断不然叫她有这样的机会。
宫人与阿母都在场,郁稚慌忙将皇帝的手拿开了。
萧歧逗弄够了她,起身去朝堂,一步出未央宫,男人面上那温和的神色消失得无影无踪。侍卫李勋禀告:“陛下,臣查到瞿氏在皇后娘娘的汤羹了两味药,一味是避子药,还有一味是软骨散。”
“软骨散?”萧歧稳步行在廊下,“这倒是朕没想到的。”
李勋:“听御医说,娘娘常年身子无力软绵。臣想娘娘便是服了这软骨散的缘故。如此一来,娘娘事事都要倚靠瞿氏,依赖她器重她。陛下,臣现在就叫人押瞿氏去天牢,严加审问?”
“不必。”萧歧朝着金銮殿走去。原来是软骨散,难怪那腰肢软成那般,“什么都不要做,任皇后继续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