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姜涵道,“剪下他的头发,在他进局子这段时间让祝玲玲服下符水,解开就行。”姜涵看向桑军,“这三天,你一定要对祝玲玲形影不离,态度柔和,但行事一定要强硬。不能让她再去找向东立,不然会功亏一篑。”
“我知道”,桑军握紧拳头,如临大敌。
哪怕向东立听出来,极力抗拒,也抵抗不了警察从他头上剪下头发。
他们一同先去警局做了笔录,特殊案件部门的人已经到来,接手了案子。因着桑军的关系,做好笔录就放了他们,并没有为难。
甚至姜涵身上恶鬼的事,都没有查出来,可见恶鬼的道行之高。
“你是朱熠的弟子吗?”一白发苍苍的老者看到周清隐,慈爱地问道,“他一直说你有天赋,是大材。我刚看,他们被你喂了真言符的符水。这真言咒可不好学,你年纪轻轻就如此厉害。怎么?有没有兴趣到我们特殊案件部门来帮忙?”
“我”周清隐有些为难。
“别怕,你师父年轻时也在这里帮忙,学到不少东西呢”,老者笑眯眯道,“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是不是?你可以过来先试试。比如,我们现在就要去祝伟说的玄学会在白城的大本营,你要不要过去帮忙?”
周清隐犹豫着,他看了看姜涵,等着她的回应。
“我都可以”,姜涵温和地笑着。毕竟,她觉得自己拒绝或者反对并不能决定什么。
“好”,周清隐从姜涵这里得到鼓舞,她点点头。因着他确实对玄学会很感兴趣,想要更了解。与其被动,不如主动出击。
“我叫甘永锋”,老者伸出手友好地握了握,慈爱地看着两人之间的手链,“你和你小女朋友关系真好,居然结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