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一张符咒瞬间穿过房间,贴在门上,沙发上一个身穿黄袍的中年男人,贼眉鼠眼,“不知哪里跑来的耗子,不知死活。”
周清隐没带法器,只能洒出符咒,定住保镖。倒是姜涵,学过武术,一脚踹飞他们。
“还是同道中人啊”,黄袍男人冷笑,拔出铜钱剑,“居然有人敢和我们玄学会不对付,真是找死。”
一阵奇异的咒语从孔深嘴中念出,只见那些被定住不动的保镖,身体的肌肉如同暴涨的气球般鼓起来,不像正常人。他们猛地撕下身上的符咒,朝两人攻击。
姜涵一脚踹上一位保镖的手臂,“啊,好硬!”保镖的手臂纹丝不动,她的脚背却肿了。她咬牙再踹向他的头,可保镖全身像是钢铁般坚硬,动作还非常人般迅速,一把抓住姜涵的脚踝,用力一转。
“等等,残废就好,别弄死了”,祝伟眼中充斥着血光和恶意,“我还要玩呢。”
“无聊”,坐在沙发上的男子声音嫌弃,站起身,推开暗门走了出去。
“你好好玩吧”,其他人兴致被打扰,也懒得再玩,跟着男子走了。
玻璃外是群魔乱舞的俊男美女,包厢内却是暴力血腥。
周清隐见姜涵不敌,立马准备帮助。
可他身前不仅有两个保镖制衡,还有黄袍男子,总在他拿符咒时,一剑刺来捣乱。周清隐应付不及,而姜涵被扭断脚踝后,他因着契约,也闷哼一声,右腿跪在地上。
“稀奇!稀奇!这是什么?”
黄袍男子一脸谄媚地朝祝伟解释道,“他们应该结了同生共死的古契,两人伤痛同担,性命共享。”
“竟还有这种东西”,祝伟摸着下巴,“那玩起来肯定更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