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撕开她的面具,让她愤怒地、鄙夷地、看透他所有的不堪、阴暗,再不屑地嘲笑他,“你也不过如此。”
下一次该怎么做好呢?简黯勾起嘴角。
他伸手从抽屉里翻了翻,从最底层再翻出个佛/牌,打开背后的钉子,镶嵌在胸口的皮肉上。接着,他怀揣着幻想进入梦乡。
第二日,姜涵同周清隐、简黯来到医院。
祝玲玲不想让丈夫参与祝家内斗的龌龊中,只想自己解决。她约她们上午九点到十一点去,说这段时间丈夫正好去健身。
“你们来了”,一日不见,祝玲玲脸上的溃烂更严重些,流出不少血水。谈话间,她总是控制不住地抓脸、尖叫、崩溃、痛哭、平静。
“对不起”,尖叫后的嗓子十分嘶哑,祝玲玲虽面上平静,但声音无法抑制的颤抖,“我失态了,我太害怕了。医院都治不好找的大师全都是沽名钓誉之徒。我现在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
“冷静下来”,姜涵见祝玲玲陷入情绪之中。这样下去,还不知要耽误多少时间。“你把感觉不对劲的事情都说出来,我们才能找到方向。”
“我好!”祝玲玲不愧是女强人,慢慢冷静下来,开始诉说。
她是三个月前脸上开始发痒的,长了一些小包,当时她以为是工作压力大,没当回事,只涂了点药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