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达马上集合骑兵,下令道:“他们手上拿了张佩新,跑不快,我们出五百骑兵,不管是谁,只要在我洛阳地界,杀无赦!务必在一个时辰之内解决这些人,将尸体带回,不可留下活口!”
钱达知道他们没用河南府的人,来的不过二三十人,拿下这些人,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众人得了令,钱达的侄子钱怀亲自领兵,朝开封方向追去。
而救济堂这边,上官玘离开的这些日子,衣肆已经开始“试运营”,芷儿先命人做了些成衣,既自己穿的这些裆裤以及窄袖衫,颜色别致,款式新奇,也还算受欢迎。
林家的绣娘、织工也到了汴京,芷儿的丝织坊正式开工,各类款式相继制作出来,只等一个好时机,便可以将“试运营”变为正式运营了。
但今日一大早开始,芷儿眼眉乱跳,她担忧上官玘安全,隐隐觉得不安。
到了夜间,芷儿梳洗时,却撇见那断了的玉簪——自从簪子断了以后,就没再戴过了。
芷儿将玉簪握在手上,心想,上次就是戴着这玉簪沉入汴河,才知道上官玘在碧涛阁遇险,如今,自己关于秦晴的记忆都回来了,画面却也消失了——想知道上官玘是否安全都没办法了。
芷儿心烦意乱的歇下了,辗转反侧,到了深夜才勉强睡着。
却频发噩梦。
梦里是许均最危险的一次行动……
芷儿从噩梦中大喊一声,醒了过来,浑身是汗,手上的簪子已是湿漉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