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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则, 如果掳人时间已经较长,那伤,大概率也好了。他前去河南府查问,也道最近并无女子报案说被掳走。

女子声誉重要过生命, 那些女子,即使被掳走,别说报官,恐怕都像莲香这样,连承认都不敢,何况张佩新必然恐吓, 这些女子就更加不敢对人言了。

上官玘又问, 近两三月,有无女子自尽, 且自尽时身上、手腕有伤痕。

河南府翻查档案,又找人询问,还真有一桩。

上官玘翻完案卷,便去查访。

这人是住在山脚的一个药户,姓周。

上官玘到的时候,正是下午,周家屋子院里都无人,晒了不少药材。估计是采药去了,上官玘整整等了一个多时辰,天快黑了才等到主人。

但见这个男子长相端正,但胡子拉渣,还带着个约七八岁的男孩,也是脏兮兮的,看来这家女主人去世之后,两人的生活急转直下。

待表明身份后,男子却没有好脸色,道:“你们害的我们还不够惨么,快快滚蛋,我什么也不会说的!”

“我们?兄台是说河南府衙么?”

“当日我出门采药,我娘子投河而亡,被路人发现,报了河南府,你们见我娘子身上有伤,就斥责我殴打妻子,使得左邻右舍以为我虐打妻子导致她自尽,药行也对我的药百般挑剔,以致我父子二人现在生活受困,你现在还想来问什么?”周药户压低声音,愤怒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