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断是这样。”
“那这胡一行迹被发现,岂有不逃的道理,原先他也曾逃窜各地,这天大地大,又隔了十年之久,十年前抓到他时开封府画的这画像看来时日已久,现在人是什么样子,谁还知道!”
“此人销声匿迹十年,最后在苏州被看到,罗璞玉画的画像虽然被打湿了模糊不清,但轮廓看来,不似当时被抓时开封府画的画像中那粗狂模样,可见这些年生活平静,也就是说很有可能一直待在苏州,已经在苏州成家立业也不一定。”
上官玘推断,如若他已经结束了逃窜生活,目前的画像轮廓又看着极为正常,似乎生活平稳,这样一来,想必不会轻易改换地方。
再则,此等人留在世上,终究是个祸害——他杀了那么多女子,开膛破肚、食人器官,闻所未闻,如此凶残之人,岂能任由他逍遥法外。
上官玘道暗下决心,如果这人真在苏州,那一定要趁此机会将他捉拿归案。
上官玘和陈敬之也都搬入苏州府衙,府衙另行安排了对当地熟悉的衙役配合查案。
几人深知罗璞玉有可能生前最后见到的人就是胡一,因此,罗璞玉的行迹对找到胡一而言极为重要,他寄信之前在苏州已经呆了有近一月,本是为做布匹生意而来,与林家丝织坊打交道,极有可能是在林家发现了线索。
上官玘来之前,苏州府衙已经差人去林家丝织坊查探过,未能在此找到相似之人。
上官玘决定再查一次,便亲自来到了林家丝织纺。今日正好是林家大公子在,接待众人,又将雇佣的全部男子聚集在染坊,供上官玘一一查看,仍无所获。
上官玘辞谢,林佑安也作揖道:“多谢上官公子多番照顾舍妹。”
上官玘苦笑一下,出了坊门,却恰好碰上来此处寻兄长的林芷儿。
芷儿微微行礼,上官玘却像是没看见似的,气鼓鼓的出了门,连带敬之和白露要打招呼的小手也悬在半空就停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