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玘不由感慨,江南小桥流水的景致,果然与汴京大不相同,这就是芷儿从小长大的地方——流水潺潺,古朴细腻,难怪芷儿那样的温柔婉约——不生气的时候。
马车终于驶入苏州城,城内河道密布,桥梁横跨其上。河岸边是白墙黑瓦的民居,屋舍错落有致,街头巷尾弥漫着江南特有的典雅精致,与汴京的大气雄浑也是截然不同。
“现在已经到了苏州,你自己去找旅店住下吧,难道还要跟着我回家吗?”芷儿没好气的对上官玘说。
“有何不可,我正想去提亲。”上官玘斩钉截铁的说。
“我如今刚刚才和离,你怎么提亲?”芷儿凶巴巴的。
“芷儿,你怎么了,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凶?之前我们明明好好的,你一路都不理我,到底因为什么。” 上官玘不明就里,也生起气来。
“以前是以前,以前我还以为我是芷儿呢!”
“你不是芷儿又是谁?”上官玘疑惑不解。
“算了,说了你也不明白。总之,到了苏州,我也安全了,你也可以放心了,你不可以再跟着我,不然我父母会不高兴。”芷儿坚决的下了逐客令。
“那好,我去旅店住下,我……”
不等他说完,芷儿就让马车朝主街方向走了。
“哎,这个秦晴姑娘真是很可怕,我家芷儿姑娘就不会这样不近人情,人家快马加鞭、日夜赶路才追上来,又一路相随跟了四五天,就是怕这位秦姑娘路上有危险,结果呢,秦姑娘话都不跟人说几句,一说就是让他走……我真不知道,那个许均是怎么受得了四年的!”白露打趣道。
芷儿瞪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