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公子上官公子,你是谁家的人?你不要再提……”
“上官公子摔下马了!”
芷儿急忙向窗外望去,果见上官玘倒在地上。
二人急忙叫停马车,又安排车夫将人扶进马车,奔附近的城镇的旅店而去。
等安顿下来,大夫诊治过,白露便随大夫去取药。
上官玘本来就大病一场,又日夜赶路,此刻身体已经是虚弱不堪,意识模糊,紧紧拉住芷儿的手。
芷儿挣脱不开,只好任他拉着,小心喂他喝了些水。
上官玘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道:“芷儿,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
芷儿红了脸,气鼓鼓的说:“我不是芷儿。”
“你不是芷儿你是谁?你是那天我在汴河遇到的芷儿,是我第一眼就喜欢上的芷儿……”上官玘虚弱的说。
“你就打算这么一路跟着我们吗?”
“你自己回去,我如何放心?再说了,我要去苏州提亲,我不是说过了吗?”
“你提什么亲,我现在……”
“现在汴京城都说我与你在船上野合,我不去提亲,你还怎么嫁人。”虚弱归虚弱,上官玘不忘打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