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小人又如何,等处理完你,我再去处理你那个相好的,林芷儿是吧?”张佩云挑衅的笑着,十分猥琐,“那个小娘子,娇媚可爱,想必别有风情吧!哈哈哈哈!”
“你敢,你父亲可有再三叮嘱你不能动这林芷儿?”上官玘一听他提到芷儿,知道他不是开玩笑,也知道女子落入张家的下场,他一心保护芷儿,生怕芷儿遇险。
“这女子不就是和魏国大长公主沾亲带故吗,但是依我看,那都是几代的亲戚了!”张佩云毫不在意。
“你敢你就试试,公主是她亲表姨母。”上官玘坚定的说。
“你自身难保,还想保这个林芷儿?你和林芷儿这对不知廉耻的狗男女,一起使计,使我着了你们的道,这才放了她出田家,你们还在我父亲面前添油加醋,使我挨打,等我处理完你,也不会让这林芷儿好过!”田允章气的牙痒痒。
“我现今还是开封府官员,你们敢对我动手,难道以为自己可以全身而退么?”上官玘怒道。
“哼,只要让人不知道我打了你不就好了!”张佩云笑得狰狞,说完,又补了一拳,将上官玘打晕过去。
张佩云低声叮嘱:“去找个麻袋来,将他装入麻袋,放些石块,这会天还亮着,河中还有船只往来,等天黑了,给我沉河里去。记住,不要被往来船只看见了,沉远一些!”
田允章却慌了神:“张兄,毕竟是上官家的公子,是不是教训一下可以了,不要闹出人命?”
“怕什么,你不说我不说,这汴河这么大,现在天冷也没什么人来这,沉河底了谁能知道?”张家两个儿子一向无法无天,尽管闹出了这么大的事,依然一点教训也没汲取。
田允章还要争辩,张佩云道:“咱们几个打人时,他都看到了,放他走,他回去告诉安怀县主,咱们也吃不了兜着走。你就要成婚了,也不想节外生枝吧!既然动手了,就不能留活口。”又对几个随从说,“你们跟着我张家时间也不短了,我自然不会亏待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