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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听过, 芷儿如何知道?”上官玘继续问说。

“我……因为芷儿曾经得过。”

“芷儿?”上官玘骤然紧张了起来。

“公子可还记得, 芷儿当日投河之事?”

“记得,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芷儿。”

“是, 后来我查看医书, 觉得自己当时也许得了郁证,无处可发泄,所以伤害了自己。”芷儿低下头。

上官玘走到芷儿身边, 将她揽入自己怀里,道:“芷儿,以后一切有我。”

芷儿静静靠在上官玘肩上,问道:“公子, 这个案子如何处理呢?”

“我想,明日再让仵作仔细查看这孩童尸身,如若真是芷儿所说郁证,也许母亲伤害孩子, 不是这一两次了,有其他不明显伤痕也未为可知。”

良久,上官玘才又叹了一声。

“上官公子何故叹气?”

“我只是想起我自己的母亲。”

芷儿将头抬起,轻抚着上官玘额头的伤痕,道:“公子这伤痕不是抓人得来的罢?”

“芷儿如何得知?”上官玘低下头,轻握住芷儿抚摸自己伤痕的这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