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觉得眼前这个人,和自己刚当上警察不久后经手的一个案件目击者做的嫌疑人素描有些像,要知道那已经是五六年前的事情了,而且这种嫌疑人画像,全凭目击者讲述后警局画师再画出来,与实际往往差异很大,即使拿着画像对着人看,也未必能一眼认出。
可是,许均却认出来了,破了这桩悬案。
秦晴知道,是因为他经常会去翻那些卷宗,所以才能做到印象深刻。
他是这样一个执着、理性的人。
秦晴几乎从来没有遇到过此刻这样脆弱的许均。他躺在秦晴的大腿上,将头靠近她的小腹,偷偷擦在秦晴t恤上那些眼泪秦晴都看到了,她喜欢有这样脆弱时刻的许均,更爱着会愿意在自己面前展露自己脆弱的一面的许均,这意味着全然的信任,全然的交付。
他不需要在自己面前装扮成一个无所不能的大男人。
这样的脆弱时刻,感性的时刻,让秦晴更感受到了他的可贵,可爱。
她低头看着自己男友。轻柔的抚摸着他的脸颊,不需要说太多,她知道自己只要陪着他即可,她很高兴这样的时刻,许均是希望自己陪着他的。
秦晴想,如果以后他们有了小孩,许均一定会是个特别好的父亲,秦晴能想象那样的画面。
等许均醒来,只见昏黄的台灯下,秦晴的电脑和资料都堆在那,秦晴已经坐着睡着了,头靠在沙发靠背上,一只手还搭在自己脸颊上。
许均看看时间,已经夜里三点了,自己在女友的腿上躺了五个多小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