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打量田允章几位小娘,哼了一声,便进屋了。
待来到正厅,便厉声道:“还不快去请你娘子过来。”
“父亲,我已经休了她!”田允章咬牙说道。
“什么!你这个蠢货,好糊涂!”
田知州怒不可遏,说罢屏退左右,唤人去拿鞭子。
“父亲,我做错了什么!”田允章道。
田老夫人也连忙去护住自己的儿子。
“你这个蠢妇!出门时我再三交代,你们不可苛待林家这女子,你们只当是耳旁风了!我急信差人快马加鞭送回,交代切不可放她离去,你们为何不听!”田知州一见自己娘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父亲,我们哪有苛待她!”
“你还嘴硬!这府中之事,我什么不知道!”
“父亲,是这妇人不知天高地厚,她闯出大祸,得罪张将军,眼看要牵连我田家,我才休了她!”田允章急忙道。
“哼,闯了大祸?张将军权势滔天又为所欲为,朝中想办张将军一党已久,这回民怨沸腾,正好挫了张将军锐气,又使他在朝中损兵折将!要是真的是闯了祸,你想想你这个蠢货为什么还能在这口出狂言!”
“啊?”田允章懵了。
“如今,只是张佩新仍未抓到,但这也是迟早的事!此事牵涉党争,各方势力博弈,仍没有定论,如今,你明知她表姨母封了魏国大长公主,就说到现在为止,还没人找咱们田家麻烦,那必然是没有人敢动她,你现在休了她,田家除了落得个始乱终弃、见利忘义、贪生怕死的恶名,还能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