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这几日风头过去,我便先回趟苏州,去和父母兄长交代清楚。”芷儿完全没注意到上官玘的担心。
“那我可随你去苏州提亲。”
“什么提亲,都说了情况复杂。你怎么好像一根筋似的……”芷儿不满道。
“有何复杂,我已经多次问你,每次你都推三阻四,莫非你心里真的没有我吗?”从刚刚芷儿说要回苏州起,上官玘就有些心烦意乱,生怕芷儿一去不回,也顾不上白露还在。
白露默默端起饭碗:“我还是出去吃……”
“公子何必咄咄逼人,你也知道,现如今月影的事情还没结束,也不知会否牵连,田知州也马上要回来,也不知田家还会不会有什么变数。别说这么多了,现在天色已晚,你在这多有不便,我才刚出田家,不想再平白多添闲话,再说我们现在狼狈不堪,吃过饭后也要好好梳洗一番。”
心烦意乱的何止上官玘,芷儿还没理清这一团乱麻,也只想先将其束之高阁。
“也不狼狈,还是很好看。”上官玘看着芷儿,不动声色。
芷儿无奈,道:“赶紧走吧,没事还是少来为妙。”
“这几日就是想来也来不了了。”
“怎么了?”
“推测这张佩新可能在洛阳或者徐州,目前接到线报,有人曾见他在徐州出现,但迟迟抓不到人,我打算自己走一趟徐州,多则十天半个月,少则七八天。”
芷儿听完,默不作声。
“芷儿,你就没有话要说吗?”上官玘满怀期待。
“一切等你回来再说吧。”芷儿狠了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