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上官玘提起顾景宜,芷儿突然道:“公子,景宜妹妹很是天真可爱,我上次见公子和景宜妹妹熟识,两家又门当户对,公子何不……”
“我当顾景宜如妹妹一般。”似乎是为了表明自己非芷儿不可的决心似的,上官玘坚定的说,“芷儿,这是我第一次对一个女子动心,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我一见到芷儿就喜欢,见不到就不安,芷儿受伤害,我也觉得疼痛,能和芷儿一起,就好像没有了烦闷。
命运弄人,芷儿偏偏是别人的娘子,可是,情难自禁,我也无法控制,芷儿,我不想认命,我想尽力一搏,你也不要认命。”
芷儿内心翻江倒海,这也是她第一次听到一个男子对她说这些话。
芷儿只觉得难过,为自己的身不由己而感伤,她根本不知道她应该作何反应——且不论田允章如何待她,田家大娘子的身份还悬在她的头上,和离还不知能不能成,她只能狠狠心,一言不发。
转身又上了船。
船掉了头,向城区去,上官玘仍一路相随。
顾景澜早已听闻芷儿的遭遇,也听上官玘说起芷儿受伤,心急如焚,又寻不到理由去见她,只能来求助自己母亲。
顾老夫人又怎么会不明白儿子所想。长叹一声,道:“这林家的女子,按说是我苏州的同乡,我应该多亲近来往,只是,我眼见你这样,又不敢和她来往。她如今是田家媳妇,田家家主现今毕竟还是个四品知州,景澜,你素来行事有分寸,现今怎么变得如此糊涂。”
“母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