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于林秋晴的一切,他都要未雨绸缪,又怎能不算是真心在意呢?
林秋晴无言以对,赵穆的脸真是变得比她还快。不过,这话听着怎么这么耳熟?
犹记得她刚穿过来的时候,在那间破败的柴房里,赵穆就是这么对她说的。
一晃都这么久过去了。
那个时候哪想得到今天,她竟真的把这太监泡到手了。
林秋晴正感慨着,屋外的如霜突然来叩门,说净身的热水,已经烧得差不多了。
赵穆随手拉过外裳披上,不忘吩咐了句:“都下去。”
紧接着横腰抱起了林秋晴。
林秋晴双脚离地,连忙勾住赵穆的脖子:“大人要抱我去哪儿?”
事后的赵穆神清气爽,步步沉稳朝外头走去:“我给你洗。”
林秋晴差点跌掉下巴,且大为震惊,她虽在缠着赵穆这事上颇有造诣,但刚发生了那个事,她多少还有些难为情。
不过,也合该赵穆给她洗。
水雾氤氲在不大的浴屋内,模糊了视线,林秋晴隔着雾看他,少顷,她在温热的清水中找回几分清醒,便开始提声“控诉”眼前的人:“既如此,大人先前刻意疏远我玩的又是哪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