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思铭死死拦住,他压根不敢看时钊寒,额头直冒冷汗,硬着头皮把赫连凛拽出了院子,这才松了一口气。
直至把人送上了马车,思铭又连忙赶回了长风院。
此时屋内亮起了烛火,却并未听见里面有声音。
思铭整张脸都皱在了一起,实在是担心自家主子,轻叩门扉小声问道:
“殿下,五爷喝多了,还是让我来伺候吧?”
过了好一会儿,里面传来一道算不上清脆的巴掌声,思铭心里一惊。
时钊寒的声音明显压着怒气,“不用!”
听见这动静的思铭,心里暗暗叫苦,拦又拦不住,不拦又实在是担心萧河被欺负。
他只得硬着头皮再问:“殿下,五爷真的有些喝多了,小心待会吐您一身…”
“滚开!”
思铭:……
而此时,屋内的萧河正满脸通红的看着时钊寒,脸上扬起一抹快意的笑。
时钊寒的嘴唇被他咬出了血,脸颊也刚刚挨了一把掌,虽算不上多疼,但也有些麻意。
屋内的主子肆无忌惮也就罢了,偏偏屋外的奴才还不知好歹。
时钊寒气的绕着桌子走了整整两圈,眼睛都憋的通红,还是硬生生的坐下了。
萧河微微挑眉,这人挺能忍,还不走?
“你与赫连凛喝酒,我确实没资格管,但难道你就一点错都没有吗?”
时钊寒抬头看向他,眼神控诉道。
听到这话,萧河冷笑道:
“大半夜的你又翻墙进来,我还没先找你的错,你倒是先挑起我的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