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河心中不免感到酸涩,萌生了要帮他一把的想法,尽管这微弱之力根本改不了任何结局。
“你这般下佛洛边界,很容易正面撞上巡查的官兵。”
“你跟我走。”
魏流云一怔,颇感惊讶。
“你想帮我?”
萧河在前方带路,并没有回头。
“算不上帮,你我无冤无仇,同窗也有十载,看在魏将军与我父亲昔日同僚的情分上,我送你一程。”
听闻此话,魏流云心中万分苦涩。
两人又走数百米,来到一处断崖口。
萧河指了指断崖,告诉他道:
“你从此处跳下去,崖口下方有一块大石头,只有三米不到的高度,地下有一暗道,通往南山口的一座小镇。”
“那里不会有官兵把守,往西走二十公里去湖庐找一个叫郭平阳的人,他会帮你———”
萧河话还未说完,突然两人身后响起一道戏谑的声音。
“瞧瞧,我说魏家的狗贼会从这走吧?”
两人皆面色一变,萧河猛的回头,看见了身披铠甲的萧捷,与站在他身侧的长孙昫。
前者面无表情,目光冷漠又快速的从魏流云的脸上略过,最终停在了萧河的身上。
而长孙昫,则面带阴冷的笑意,两人身后站满了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重兵,皆手持弓箭。
“当年我与魏挽舟朝圣,在此山中发现了这处断崖口,便有预料到魏挽舟会告诉他亲爱的堂弟。”
长孙昫的声音慵懒而又轻挑,提起魏挽舟来,免不了笑中带上几分狠毒。
“不妄费我一连守了三四日,不过…萧将军,您的弟弟怎么也会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