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他并非自愿跟着那人走的。
萧河立即回屋子将提灯点燃,出了院子。
前些天才下过一场大雨,山上一时凉快许多,而被雨水冲刷过的泥土,变得格外湿润。
他与时钊寒常走的那条小路,一条通往山后,另一条通往兰延青所居住的院子。
此时,这条小路旁多了一些拖拽而留下的痕迹。
萧河的脸色瞬时变得很沉,再次回屋出来,手中多了一把长剑。
山路难走,萧河花了一些功夫,才走到一处偏僻的小楼跟前。
院门大敞,屋内烛火通明,像是特意在等什么人来。
萧河将提灯放在石阶之上,只身走进庭院。
魏流云坐于桌前,正把玩着一只白玉扳指。
他转过头看见站立于庭院内的萧河,也看清萧河手上提着的剑,神情未变。
“萧少爷,这么晚到访…怕是有急事?”
魏流云的脸庞在烛火的渲染下,一半浸于柔色,一半藏于黑暗。
他的声音不高,却足够萧河听清。
“人呢。”
萧河并不想与他过多废话,直截了当的要人。
魏流云神情一顿,慢条斯理的将那枚玉扳指带回手中。
“你怎么知道是我?”
他站起身,因背着光线,而整个人都被笼罩在黑暗当中。
“就因为我是魏家的人?原来你们早就知道了,却一直瞒着我,你们…一直都在冷眼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