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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允钰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只好问道:

“萧青鹤说你这些日子都在静心养病,都在做些什么呢?”

时钊寒上山遇刺客埋伏的事,他到了山上也才知晓。

此事非同小可,只不过一直尚未查明,倘若真的查出些什么,轻则掉脑袋,重则牵连全家性命。

是以事情一经发生,消息便被全面封锁。

只有与时钊寒同行的那几人知晓,时允钰也是到了圣山之上才被告知的。

时钊寒走回书桌前坐下,重新提起笔,淡声道:

“钓鱼、下棋,这几日在学画画。”

时允钰听后,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声音诧异:

“就…做这些?”

时钊寒瞥了他一眼,未答,画纸上又落几笔。

时允钰见他不爱搭理自己,也不恼,自己寻了一个凳子坐下。

取下腰间的折扇,“唰”的一声打开,摇了几下,又偷看时钊寒的画。

画的是一尾鱼,看上去倒是有模有样,只不过画技算不上熟练。

时允钰摇扇的手一顿,他四哥…不是也会作画的吗?怎么如今画技不进反退了许多?

时钊寒见他迟迟不走,眉头皱的更深,心里有些不快,但又不好直接赶人。

便越发看眼前的画不顺眼,索性撕了重画。

这可给在一旁的时允钰吓了一跳,连忙站了起来,拍拍衣袖轻咳一声掩饰道:

“四哥,你慢慢画,我先回去了。”

时钊寒抬眼看向他,眉眼间淡漠之色尽显,好似之前的亲切只不过是他出现的幻觉。

直至走出小院外,时允钰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又看,没等他琢磨过来,转头就撞见刚巧回来的萧河。

萧河见他神情古怪,心里一惊,知道他见过时钊寒了,面上却不显露分毫,招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