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剑身长上了那么一点,是以非其主人不能握而使用的灵活自如。
但流霜在赫连凛的手中,却并没有因长度的问题而有丝毫的不妥。
就好像……这本就是他的剑。
原来萧河并非是为了气他,而随意选择一人将其送走。
此时此刻,时钊寒才真正的明白什么叫名剑易主,另有所属。
“殿下,请吧。”赫连凛微微凝眸,沉声道。
时钊寒看向他,面无表情道:
“你非我的对手。”
赫连凛笑了笑,并不作答,而是俯冲而上,快速亮出了第一招。
时钊寒不做动作,只是在人冲至跟前稍稍抬手侧身,便轻松化解。
赫连凛见状,心下一沉。
两人很快又过五六招,赫连凛的攻势凶猛却并无章法,时钊寒对付他犹如对付小儿般容易。
十招过后,时钊寒竟未拔剑。
甚至拿剑的那只手,动都不曾动过。
时钊寒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想来萧河是选错了人。”
表情无不蔑视,“剑再好又有何用?”
听闻此言,赫连凛的脸色亦是难看至极。
他并不说话,只是撑起身来站稳,突然开口道:
“就算我再不好,阿鹤也选了我。”
此话一出,时钊寒瞬间被激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