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萧五郎心中有恨,老四必不能如愿,得到萧家的拥簇。
如此一来,用一棋废一人,得来全不费工夫。
午时,时钊寒策马而归。
一直在帐内等候多时的韩辛移,内心十分紧张,心跳的很快。
其实帐内并非只有他一人,还有两名负责伺候四皇子起居的侍从。
高一些的那个一直立于帐门前,不曾言笑。
矮一些的那位倒是更显几分亲切,给韩辛移端茶倒水无不殷勤,又多问了几句贴心的话。
韩辛移能避则避,自知不必与下人说太多,免得再传进主家耳里,出错失德。
直到听到帐外传来一阵马蹄声,韩辛移下意识站起身来。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过于紧张使得他呼吸急促,尚来不及反应便见帘帐被一只修长有力的大手揽起。
时钊寒长腿跨入帐中,身上的护甲尚未脱卸,衬的一张俊美的脸更加凌厉逼人。
他知晓帐中有陌生人在,长眸轻扫之下,目光缓缓落在了韩辛移的身上,神色漠然。
韩辛移惊的说不出来话,直到旁边矮一些的侍从提醒,他才如梦初醒般连忙行礼。
时钊寒不答话,韩辛移也不敢起身。
高一些的侍从便上前服侍,替其脱去护甲,待到时钊寒坐下,矮一些的侍从便早已将茶水倒好。
这时,韩辛移才被允许起身。
他怯怯的抬起头来,根本不敢再看时钊寒的脸,心里早已乱成一团。
那两名侍从已退至帐门,一时之间,只有他们两人在内。
尽管时钊寒态度十分冷淡,韩辛移还是按照心中所想道出来此的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