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萧河与兰延青来了,温斯年喜出望外,站起身来便笑道:
“青鹤,延青,我在这等你们多时了!”
萧河回礼道:
“斯年兄,真是好久未见。”
“来来来!是好久不见了,你我今日得好好的喝上一杯!”
“延青,你也来!坐这边!”
也不知今日怎的,温斯年热情过了头,逮着萧河没少灌酒。
连带着兰延青也有些喝多了,这便不行了,让人搀下去休息去了。
萧河喝的也不少,却并未上脸,而温斯年却已面色通红,眼神迷离了。
萧河只好劝道:
“斯年兄,这是最后一杯了,实在是喝不动了!”
“我看你…”萧河故作醉态,语调不清的嘟囔道:
“是有什么事要说啊?”
喝多了温斯年也不太清醒,倒还是记得自己灌萧河的目的,反应慢上一些道:
“青鹤啊,实不相瞒……”
“我近日来瞧上一位姑娘,实在是日思夜想,你觉得、你觉得人家姑娘会喜欢我吗?”
听到这话,萧河心中警铃大作。
即便听懂了,也装作不懂:
“斯年兄啊,这凌天都还有配不上你的女儿家吗?难道是……哪一位公主不成?”
“就算是公主,咱们陛下对你多有疼爱,多求求也未尝不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