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鹤,以后…莫要让我如此担心了,好吗?”
看着母亲满是忧心的眉眼,那是记忆中见过无数次的心碎凝眸。
没有哪个女人能亲生体会的告诉别人,丧子,还是丧夫更令人心痛到彻夜难眠。
而萧母在这之后的几年间,同一时间永远的失去了爱她护她的丈夫,失去了与丈夫的第一子。
没过多久,第三个儿子也相继战死在沙场,追随其父兄长而去。
第二年的开春,唯一的女儿又难产血崩而亡,连那可怜的外孙也未曾出世,便永远的走了。
而她自己,也在这接二连三的打击下,病逝于萧瑟的寒秋。
仿佛一瞬间陷入噩梦与地狱的深渊,萧河甚至不敢与其对视。
他分明有罪,心中有悔,他应当跪在母亲的面前万分忏悔,而不是像如今这般得到萧夫人的关爱与疼惜。
好一会儿,萧河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哑声道:
“不会了,母亲我保证再也不会了,我向您保证!”
萧夫人见他神情有异,连忙顺顺儿子的背。
“好,知道了,阿娘不怪你,莫怕莫怕。”
等到萧河与萧瑶从东厢房出来,已经辰时一刻了。
萧河这才想起方长恒的事,这边寻了下人让他去喊思哲来。
萧瑶却在这时,冷不丁的开口道:
“萧河,你不对劲。”
萧河当即一愣,看向站在自己身后阿姊,不明白道:
“四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