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此地不宜久留,你去备车我们这就走。”
他们走之时,只让益惟去通报一声,并未亲自前去打过招呼。
时钊寒不是言而无信之人,既然他答应的事,自然说到做到。
萧河让思哲从西集绕一圈回萧府,期间又打发了人下去买些小姐爱吃的零食来。
方长恒便是这个时候,悄无声息的上了车。
萧河开门见山道:
“杜晚的名册我没要到。”
方长恒尚未反应,便听那人又来一句:
“你可以亲自去问夏抚澜,名册藏在了何处。”
方长恒一愣,“什么意思?”
心脏砰砰直跳,却连想都不敢想。
萧河脸上露出隐隐笑意,“人不是不能活着回来,现在还有件事需要你去办。”
方长恒手心出汗,擦了又擦才沉住声道:
“萧少爷请说。”
“现下正缺一人来顶替她执刑…”
“我听夏抚澜提过,你之前曾想接她出杜府?”
方长恒点头,“不错,起初我并不知晓她在杜府过着那般生畜不如的日子。”
“还是无意间听旁人说起那些肮脏之事,他们提到了抚澜的名字。”
方长恒苦笑道:
“那一刻,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的耳朵,杜晚娶回去的妾室,每一个都像一件商品,随意的被其展示出去,任人践踏。”